,在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鸟鸣声重新响起,昆虫在草丛间窸窣活动,就连空气都恢复了阿里山特有的清新——混合着红桧、苔藓和湿润泥土的气息。对于大多数居民来说,持续七天的诡异浓雾只是一个异常的气象现象,虽然伴随着孩子们集体噩梦的怪事,但既然雾散了,噩梦也停止了,生活就该回到正轨。 只有少数人知道真相的代价。 陈年站在巴苏雅长老家门前,手中提着一袋新鲜水果和一条刚熏好的山猪肉。门开了,老人佝偻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她的脸色比七天前更加憔悴,眼窝深陷,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。 “长老。”陈年轻声问候,“我来看您,也...想问问后续的事情该怎么处理。” 巴苏雅长老点点头,侧身让他进屋。屋内的布置和七天前几乎一样,只是地面上那个用白色粉末画的法阵已经被擦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