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落在青石板路上;巷尾的河水潺潺流淌,伴着乌篷船橹声的轻响,一派岁月静好。可此刻,这温婉的街巷却被杀气笼罩,黑衣人的阴影如潮水般涌来,将沈砚兄妹逼至巷口的老槐树下。 沈砚将沈玥紧紧护在身后,长剑横在身前,青衣猎猎作响。他刚与妹妹重逢,还没来得及诉说八年的思念,便要面对生死搏杀。肩头的旧伤在杀气的刺激下隐隐作痛,但他的眼神却比寒铁更冷——他失去了太多亲人,这一次,绝不能让妹妹再落入敌人手中。 “哥哥,他们是什么人?”沈玥躲在沈砚身后,声音带着颤抖,却强忍着没有哭泣。这些年,忠仆张伯一直告诫她,若有陌生人找上门,定要警惕。她虽不通武功,却有着沈家骨子里的坚韧。 “是害死爹娘的仇人。”沈砚的声音低沉而坚定,目光死死盯住疤痕脸,“妹妹别怕,有哥哥在,谁也伤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