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丝最后的希望,嘶声力竭地反驳道:“狂妄!荒谬!我朝鲜虽为藩属,然国祚延续二百余载,岂是你金正三一言可废?!” “天子!北京的天子陛下绝不会同意!大明朝堂之上,皆是读圣贤书的君子,岂会行此吞并藩属、不仁不义之事……天朝自有法度,自有体统……绝不会容你等肆意妄为!” 他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,试图用大明的礼法来对抗眼前的强权。 金正三闻言,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发出一声嗤笑:“你真是老糊涂了,到现在还看不清形势吗?若不是李氏无能,国势衰微至此,屡遭大难,又怎会引来天厌?” “又怎会让我等臣子,不得不行此非常之事,以求存续?” “一切的根源,不正是你们李氏自己吗?!” 他巧妙地将篡逆包装成了不得已而为之的救国救民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