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走玉镯时的急切模样,还有女儿受伤的消息带来的揪心。 阮书柠却显得异常平静,她优雅地小口喝着咖啡,翻阅着手中的财经报纸,仿佛昨晚那个惊慌失措的人不是她。 "念禾怎么样了?伤口还疼吗?"沈知珩关切地问道,声音里带着疲惫。 阮书柠头也不抬:"好多了,医生说伤口处理得很及时,不会留疤的。" "我想去看看她,"沈知珩放下手中的筷子,"等会我送她去幼儿园吧。" "不用了,"阮书柠立刻拒绝,"我已经让陈妈送她去了。你今天不是还要上班吗?" 沈知珩微微蹙眉。阮书柠的反应太过平静,甚至有些刻意回避的感觉。这不像一个刚刚经历孩子意外受伤的母亲该有的状态。 "我还是不放心,"他坚持道,"至少让我去幼儿园看看她。"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