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质桌沿被来去的病人靠出了包浆,油亮亮地映出顶上惨白的灯光。 空气里是84消毒水和某种女性身体混合的、若有若无的气味。这里的一切我都熟悉, 熟悉到近乎麻木。护士长周姐探头进来,语速快得像扫射:“唐医生,下一位,林悦, 25岁,主诉月经不规律伴腹痛。”“让她进来。”我清了清嗓子,点开新的病历模板。 门被轻轻推开。一个年轻女人侧身闪进来,低着头,像怕惊扰了空气。 她穿一条洗得发灰的蓝色连衣裙,手指绞着帆布包的带子。坐下时, 也只占了椅子的三分之一。“林悦?”我尽量让声音温和些,“哪里不舒服? ”她抬眼飞快地扫了我一下,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慌乱和羞赧。很清秀的一张脸, 但没什么血色,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