斟上一杯清茶。寒暄几句后,赵浪放下茶壶,目光变得锐利而直接,开门见山地问道: “邵兄,你我虽相识日短,但赵某观你乃坦诚之人,便不绕弯子了。你以法玄之尊,行济世救人之举,赵某佩服。” “然,世道艰险,人心叵测。你显露于人前的,皆是这神乎其技的‘治疗’与‘净化’之能。请恕赵某直言,此等能力虽珍贵无比,利于结交善缘,但于自身‘杀伐护道’而言,却稍显……被动。” “若遇心怀不轨、暴起发难之徒,你当何以自保?” 他身体微微前倾,语气凝重了几分:“不瞒邵兄,赵某手中有一桩要事,但需视你攻伐之力才能做决断,可否请邵兄展示一番。” 邵一鸣闻言,心中了然。赵浪这是在试探他有没有战斗能力,有的话又达到了何种强度。 邵一鸣点了点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