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。 留给她一句:“露露你先睡,我去处理点事,很快回来!” 白露僵在床上,指尖触到他残留体温的床单,却只觉得刺骨的凉。 片刻后她摸出手机,拨通了周家管家的电话:“张叔,把中环那套公寓的实时监控发给我。” 半小时后,手机屏幕里的画面让白露浑身发冷。 魏莱穿着周时晏的黑色衬衫,松松垮垮罩到大腿,手里捏着片锋利的瓷碗碎片,在手腕上轻轻划着,却只留下几道浅淡的红痕。 “你又闹什么?”周时晏推门进来,脸上是掩不住的慌张,快步上前夺下碎片,随手扔到远处,“我说过别再玩这种自残的把戏!” 他喊来管家拿药箱,蹲在魏莱面前,动作小心翼翼地给她擦拭手腕上的划痕,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。 “我就是难受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