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靠近他,压低声音道: “我写了那些信件就是为了送你上西天,又为什么要救你?” 箫瑾晏绝望地瘫软在地,眼里的惊惧都快溢出来了。 我欣赏了半天,才施施然走出了大牢。 翠柳满脸开心地给我披上大氅:“小姐还是您有办法,箫家人现在估计都快悔断肠了。” 我勾唇道:“是啊,某些人就是这样,只有快死了才知道后悔,可惜太迟了。” 三日后,箫家人都上了斩首台,直到人头落地前他们还在求皇帝开恩。 箫瑾晏被五匹烈马硬生生拉断了四肢和脑袋,死像及其惨不忍睹。 我爹担心我看了做噩梦,还准备捂住我的眼睛,我毫不在意道: “爹,女儿不怕。” 见到仇人落得如此下场,我笑还来不及,怎么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