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,走过去几乎没有声音。但奇妙的是,每当我说话,墙壁就会把语句吸走,再一点一滴吐回来——变成拉长的声音、变调的低语、像我从未说过却又熟悉的话。 「张开腿。」 「再低一点。」 「你是什么?」 「我是狗。」 那是我训练他人的声音。那是我曾经赐予羞辱的语言。现在它们变成录音,从墙壁里渗出,仿佛是某种残响咒语,盘旋于空气中。每当我听见一句,我便得重复一句。 一开始我想反抗,但我发现——这空间里没有指令,只有「回音」和「对应」。不配合,就会被关机、断光、饿一整天。我很快学会用自己的声音模仿那些话,像是学狗叫,学自己教别人怎么当狗。 当我说出口:「我是狗。」墙壁震了一下,地板升起一格。 那是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