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着白未曦的旧衣尺寸,在窗下细细裁剪。 听到白未曦说出“金陵”二字时,她捏着剪刀的手微微一滞,锋利的剪刀尖在布料上留下一个极小的豁口。 她没有立刻抬头,只是放下剪刀,用手指轻轻抚过那个小小的破损,仿佛能将它抚平。 过了片刻,她才抬起眼,目光落在白未曦身上,那眼神里没有惊讶,有的只是关切,担忧,还有一种深植于骨子里的、几乎成为习惯的不舍。 “路上……定要万事小心。”她没有问去做什么,也没有问何时归来,相较于上次的离别,此次的柳月娘平和了很多,她知道白未曦会回来。 她站起身,脚步比平时略显急促地走进内室。不一会儿,她拿出来一个包袱。 “里面是三套新制的衣裙,还有两双鞋子。”她说着寻常的话,声音却有些微不易察觉的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