横躺下来,在来人进门一刹顺利阖上了盖。她这边松了口气,陆时卿的呼吸却紧了。木箱并不如何宽敞,大半都装了绸缎,如此并排侧躺两人一狗,左右毫无缝隙,上下也不过一点冗余。小黑挤在中间,一身肥膘拱着俩人。元赐娴隔着狗都感觉到了陆时卿的颤抖。他后背牢牢贴住箱壁,两眼紧闭,双睫震颤,像极了饱受风摧雨残的娇花。虽不晓得他究竟何以怕狗怕成这样,元赐娴却也忧心他心胆俱裂,猝死在此,叫她背上个谋害朝廷命官的罪名。她边竖耳听外边人动静,边轻拍了下小黑的肚子,示意它跟自己换个位置。小黑心领神会,狗蹄子一跨。元赐娴艰难地挪了下身子,给它腾地方,却不料这狗实在太胖,被它一挤,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撞,毫无保留地……面对面贴上了陆时卿。陆时卿蓦然睁眼。俩人的鼻尖已快碰着,只剩一张薄薄的面纱挡在中间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