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实在有些对不起观众。 壶身歪歪扭扭,好像被一只喝醉的巨人之手随意捏造而成,每一个弧度都违背着人类的审美常识。 表面布满暗红色的锈迹,那颜色深沉得近乎发黑,在展厅冷白的灯光下泛着某种不祥的光泽,像是干涸了千百年的血垢。壶口的部分更是惊悚,像一张扭曲大张的人嘴,边缘甚至有着不规则、类似牙齿的凸起,壶颈则勾勒出喉管般收缩又鼓胀的线条。多看几眼,仿佛能听见从那“嘴”里逸散出的、无声的哀嚎。看着就让人san值狂掉,理智的堤坝被一股莫名的寒意持续冲刷。 中森银三站在最内圈,距离展柜不过三米,这个距离本该能让他捕捉到任何风吹草动。起初,他还瞪圆了那双标志性的、燃烧着熊熊斗志的眼睛,像雷达一样扫视着周围每一寸空气。然而,不知从何时开始,大概是凌晨两点过后,一股难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