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就醒了,开口却就是一句,“对不起,安怡。”沈安怡微微冲他摇了摇头,这种事谁又能说清到底怪谁呢?但算算,如果不是当年他为她撑伞,她或许就不会对傅深泽心软,之后也就不会陪傅深泽五年,更不会结下这段孽缘。这么一算,好像确实得怪傅逸辰。她被自己这种算法逗笑了,却又因为想到傅深泽,心往下沉了沉。“你手没事吧?”傅逸辰闻言,温声回了句,“没事,别担心。”紧接着,不等沈安怡继续问,就自发地说起了傅深泽的情况,“他的伤比较严重,但昨晚紧急处理了之后也没有大碍了,今天早上就被警察带走了。”沈安怡闻言,心下总算是松快了些,但傅逸辰又跟她说了一句:“他傅深泽想最后再见你一面,安怡,你的意思呢?”她沉默了一阵儿,不是犹豫,而是在想他们之间还有什么话可以说。好像确实有几句,所以最后她点头应下了。会见室里,沈安怡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