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冰寒。 账册之上,一笔笔记录清晰无比:何时以何价购入劣质药材充作上品入库,何时又将库中良药偷运出库倒卖,虚报的损耗,克扣的份额,甚至还有几次军械以旧换新的猫腻……时间、数量、经手人、以及最终折算贪墨的银钱,皆记录在册。 其手段之猖獗,数额之巨大,令人发指! 那些书信更是明证,其中不乏仓曹与那药商讨价还价、商量如何以次充好、如何规避检查的密语,甚至还有仓曹索要回扣的内容! “国之蛀虫!”陈洛合上账册,眼中杀意凛然。此獠不除,天理难容!不仅危及他陌刀队,更是在腐蚀整个边军的根基! 但他并未被愤怒冲昏头脑。直接拿着这些证据闯进军侯府固然可以,但难免仓曹狗急跳墙,反咬一口说是诬陷或伪造。 需得一击致命,让其无可辩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