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预兆。我坐在飘窗上,盯着手机屏幕里母亲发来的语音。“你妹妹都订婚了。”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许久,最终删掉了所有打好的字。茶几上的验孕棒显示着两道红杠,像两个刺眼的惊叹号。这是第二次了。上次医生说我体质不易受孕,可命运偏偏爱开这种残忍的玩笑。浴室的水声停了,他擦着头发走出来,发梢的水珠滴在锁骨上,又顺着胸膛滑下去。这个我看了五年的身体,此刻竟陌生得像隔着雾气。他的目光落在我手里的验孕棒上,毛巾啪地掉在地上。“我前几天高烧,吃了太多药;另外我妈明天过来。”我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。他僵在原地,喉结滚动了一下,最终什么也没说。母亲来的那天,北京笼罩在橘黄色的雾霾里,天空像是被蒙了一层脏兮兮的纱。我心口堵了块巨石,可母亲只是沉默地看着我,最终什么也没问,转身进了厨房,很快飘出肉汤和枸杞的味道。她回程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