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总不能白吃白住。正好最近缺人手,你们四个,就当几天‘牛郎’吧。” 路明非刚想反驳,束雨已经上前一步,单手撑着吧台,挑眉道:“当牛郎?可以啊,不过我有条件——不能让我们让太离谱的事,而且追兵的事,你得帮我们挡着。”他的语气熟稔,像是早就和酒德麻衣打过交道,红色长发随着动作晃了晃,竟有种莫名的蛊惑感。 酒德麻衣笑了:“放心,只是让你们陪客人聊聊天、调调酒,又不是让你们卖艺。至于追兵,有我在,他们不敢踏进来半步。” 恺撒皱着眉,整理了一下被雨水打湿的衣领:“我可是加图索家族的继承人,怎么能让这种事?” “那你可以选择现在出去,正好外面的追兵还没走。”酒德麻衣挑眉,语气带着调侃。恺撒瞬间语塞,他看了眼窗外的雨幕,又看了看路明非怀里的文件,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