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儿子相见。三年来,针灸、药浴,甚至是南疆的蛊虫我都试了个遍,直到我能开口无人正常交谈,王爷才终于点个头带我回府。见着儿子的第一面,我拿出这几年辫的穗子送予他,他却嫌弃扔到地上。“哪来的下贱奴婢,拿着你的脏东西滚远点,别脏了本世子的衣服。”我面色惨白,正要与王爷问个清楚,就见穿着一身王妃服制的女人走了过来。“夫君?这一路可还顺利?”1萧清砚脸色一变,语气微不可察的有几分慌乱。“无碍。”“人我带回来了,你带去安置一下。”他急急忙忙要将我打发走。儿子却突然拉住了我的衣裙,不知从哪捡了块石头,直直朝我砸来。“你别想走!”“就是你要与母妃抢我父王的!你个贱婢!我要让皇伯伯砍了你的脑袋!”萧砚清欲言又止,却还是没制止儿子。我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似的,密密麻麻的疼。被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这般对待,这天底下有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