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露台的栏杆冰凉,方云帆凭栏站了许久,指尖的烟燃到了尽头,烫得他猛地一哆嗦才回神。他把烟蒂摁灭在垃圾桶里,转身时正撞见江湛端着两杯香槟走过来,眼神平静地落在他身上。
“哥好像不太高兴。”江湛递过一杯酒,语气听不出情绪。
方云帆没接,扯了扯领带:“一个学生的小打小闹,有什么可高兴的。”话虽如此,喉结却明显滚动了一下——方才方一晴跳舞时,方向安就站在离舞台最近的地方,目光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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