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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光终于彻底碾碎了夜的残影,议罪台的石砖从青灰转为暖褐,像一块被晒热的铁板。风掠过焦土,卷起几片烧焦的符纸残片,其中一张卡在铜管底座的缝隙里,边缘微微卷曲,像是被高温舔舐过又侥幸存活下来。那根曾导走天雷的铜管,此刻静静躺在沈知微脚边,表面符文沉寂,唯有底座一圈金纹仍在缓慢脉动,如通呼吸未止。
台中央,天刑长老跪着。
不是仪式性的跪拜,而是身l彻底失衡后的塌陷。他左肩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