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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光尚未完全撕开夜幕,符铺后院的金属外壳还泛着冷青色的霜。发酵槽边缘那滴金液早已干涸,只留下一个微凹的坑,像被什么无形之物咬了一口。风掠过焦土,卷起几片残符,其中一张边缘烧焦的黄纸,正巧贴在竹竿末端的铜管上,随风轻颤。
沈知微蹲在控制台前,指尖在面板上滑动,一串串频率数值跳动如呼吸。她没看天,也没看人,只是将最后一道符文刻进铜管底座,动作轻得像在给婴儿掖被角。锄头戒在她腕间微微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