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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光正斜切过内门西南角的屋檐,将偏殿外墙的青砖染成一片冷金。那盏悬在檐下的符灯依旧未燃,玻璃罩内积着薄灰,表面那道扭曲符纹在光线下微微发亮,像一道陈年旧疤突然渗出血丝。
沈清瑶站在梧桐道尽头,手中玉简贴着掌心,余温未散。她刚从第三次复刻失败中抽身,指尖还残留着灵力反噬的刺痛。发间灵珠忽明忽暗,节奏不再随呼吸起伏,而是与偏殿深处某种低频震颤悄然通步。
她没察觉自已脚步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