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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光尚未完全褪去露水的痕迹,符铺屋顶的茅草边缘还挂着昨夜未干的湿气。沈知微蹲在炉边,指尖轻敲锄头戒,一道微光闪过,焚纸炉内的残灰自动翻搅,灰烬中那缕幽能波频已彻底沉寂,像是被地底金丝吸尽了最后一丝躁动。
阿箐抱着新一批空白符纸从后院小跑过来,脚下一滑,差点摔进炉口。她稳住身形,喘着气:“师父,今天……还加金丝吗?”
沈知微没答,只将灵稻穗从发间取下,轻轻插入戒面凹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