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她盖上被子,闭上眼睛。
能感受到男人蹭到了她的身边,温热的呼吸都浸湿了她的耳畔。
“星星。”缱绻的嗓音带着几分慵懒撒娇的意味,仿若优雅的钢琴曲,撩拨人心。
林星阑闭着眼睛,都觉得心尖痒痒了。
却还是按耐着不动。
“星星。”
男人唤着她的名字,脑袋靠在了她的肩膀上,黑色的短发蹭着她的下颌,有些痒痒的,林星阑莫名有些想笑,嘴角微微扬起,却还是努力克制着自己。
这算是在撒娇吗?也太可爱了吧,林星阑真是恨不得把这一刻记录下来。
等了一会儿,见林星阑没反应,贺御君忽然换了套路,牵住她的手,顺着指缝滑进去十指相扣,嗓音低醇又缠绵地喊了一句:“宝贝儿。”
这句话,差点没把林星阑送走。
这也太太太撩人了吧。
林星阑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,忽然掀开被子把贺御君包裹在被子里,然后翻身看着贺御君,说道:“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,那我就只说一遍哦。”
磨人的小妖精··贺御君:“嗯。”
林星阑凑近他的耳边,轻声开口道:“我会和你在一起一辈子。”
女孩的嗓音清越迷人,简单的一句话,却让他的心脏瞬间填满。
“嗯。”他喉间的嗓音有些沙哑。
“好了,我们可以睡觉了嘛。”
“嗯。”
男人变得格外的乖巧。
林星阑觉得自己现在顺毛真的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。
简直可以搬一个顺毛大师的奖杯了。
关灯后,房间陷入一片静谧,唯有窗外的月光洒落,照了一片银白。
隔壁房间的人,却久久未入眠。
贺霆在书房待了很久,林星阑的话,让他思考了很久。
很久之前,他以为,他们之间的感情对于温婉而言,应该是她更为重视。
毕竟,若是离开了贺家,温婉就会回到以往的状态,不再是高高在上的贺夫人。
所以她就应该讨好,抓紧自己不是吗?
而他,可是贺家曾经唯一的掌权者,没了温婉他也会有很多别的选择,所以,他才不需要在乎那么多。
那为什么现在的情况完全相反了,提出离婚的人是温婉,惴惴不安的人反而是自己呢?
他坐在桌子前,一口一口地吸烟。
次日清晨。
温婉起床后,就下楼和仆人一起准备早餐了,这是几年以来的习惯。
因为贺霆的胃不是很好,所以早上的时候,温婉会特意给贺霆准备一碗汤。
不过,现在她觉得似乎没有这个必要了,就只准备了大家的早餐。
贺御君和贺霆几乎是同时下楼的,贺御君看了眼温婉,打招呼:“妈,早。”
“嗯,星阑还没有起来吗?”
“是,我等会给她送。”
换做之前,贺霆肯定要说一句林星阑的不是的,但今天没有。
既然说过了不阻拦他们的话,贺霆就不会再做那些无聊小动作,只是,坐在桌前,贺霆就发现餐桌上没有了平时的汤,他看向温婉。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
见真是五十万,顿时喜笑颜开,有钱不早点拿出来,非得挨顿打,贱不贱!哟,还是傅泽凯的签名,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,可真是没用,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。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。...
第二个词条更离谱。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,我初来娱乐圈,就跟表哥拍了部戏。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,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。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,买了点吃的,我问他吃不吃,他当时想睡觉,所以冲我挥了挥手,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。结果现在就...
他发狂伤害了她!五年后,他携十万弟子归来...
韩江万万没想到,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(我不是你亲生的),却一语成谶,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。妻子是绝顶大美女,也是当地女首富,和韩江结婚十六年,育有两儿三女。无独有偶,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,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,至此,...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