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轻声问,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。 她拼命点头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: “疼…… 伯母我知道错了,我不该对您无礼,不该撒谎……” “哦?” 我挑眉,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,看着她疼得龇牙咧嘴的样子。 “刚才踩我手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我会疼?” 她的哭声戛然而止,瞳孔因恐惧骤然收缩。 我松开手,后退半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缓缓抬起脚。 高跟鞋的鞋跟对准她的手背,就像她当初那样,一寸寸往下压。 “啊 ——!” 凄厉的惨叫声再次响起,比刚才在便利店时我的哭喊还要刺耳。 她的手指在鞋跟下扭曲变形,骨头摩擦的细微声响隐约可闻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