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奶。直到那天,她攥着那只沾着爸妈血的碗,被我亲手打碎。看啊,我又毁了她在乎的东西!奶奶的哭嚎像诅咒。我带奶奶冲出医院。油门踩到底——我要把她还给那片海。地狱?我早该在那儿了。1我叫林屿,是个灾星。十年了。那场该死的大雨,爸妈的车冲出护栏……全他妈是我的错!是我闹着要他们来接!现在?我靠把自己焊死在广告公司的工位上续命。KPI 是麻药,Deadline 是绞索,勒得越紧。我狠狠灌了口冰美式。手机屏幕亮起,养老院护工的头像蹦出来:林先生,您奶奶这几天总抱着那只旧碗不撒手,情绪很不稳,您看……烦!我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油腻的桌面上。去?看她浑浊眼睛里那片我造成的废墟?看她把我当成空气或……更糟?不去?那点该死的愧疚又在胃里翻搅。下班高峰的地铁。算了,去一趟,堵上那护工的嘴。推开那扇散发绝望气味的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