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钟,听说你五年前让我儿子喝了五瓶白酒,才和他签合同?” 我爸皮笑肉不笑地说出这番话。 老钟感觉自己皮都抖了一下,赶紧认错。 “我今天就不为难你,你也吹五瓶白酒吧。” 老钟不敢不从,苦着脸一瓶瓶喝下去。 爸爸冷眼看着这一切,随后划着轮椅到另一个看戏的人面前。 “李总,听说你儿子在外面到处说我儿子是卖的。” “对不起老大哥!我这就回去教训他!” “我听说北边还差个挖煤的,你把他送过去历练历练吧。” 一个个人,一件件事。 我爸爸都给我一一讨回来。 这场“酬谢宴”的最终目的是问罪。 我心脏被暖流泡得鼓胀胀,好想哭。 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