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钟回晚被阳光刺得睁不开眼,愣了半天才慢慢地捡衣服,白以周当然等不及,手从腿缝伸进去,摸到一手沙沙洼洼的薄片似的异物,还有没凝固的液体。 他难得露出了茫然无措的表情,随即反应过来,人像老虎一样,闷着身子凑近她,钟回晚陷入黑不见底的深渊中。 “梁数操你了?” 他问着自己都不相信的问题,几乎是立刻,他把钟回晚拽起来:“滚进去洗干净了再出来!” 钟回晚摔在地上,骨头快淤青,却直勾勾地盯着白以周:“不是哦。” 她好似开心地笑起来,眼睛里满是冷漠的嘲弄:“你跟梁数总是说,是我自己没二两肉硬要装男的,其实想操我的多了去了,说不定脱了衣服站在楼道口,全校男生都要来轮奸我,我得感谢你,伺候两个总比伺候一群好,你还给我住大别墅……原来是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