拼命活动僵硬的手指。>庶妹林雪柔的娇笑声传来:姐姐,安心去吧,你的嫁妆归我了。>我猛地睁开空洞的眼眶,蛆虫从嘴角掉落。>林雪柔,我发出破风箱般的声音,自己挖开坟墓,爬进来。>月光下,她突然开始疯狂铲土。>泥土飞溅,她边挖边哭:姐姐我错了!求你别让我躺进去!>晚了,我腐烂的嘴角扯出弧度,现在躺好,自己埋自己。---泥土。冰冷,厚重,带着一股子陈年棺木和新鲜腐土混合的腥气,重重砸在头顶的棺材板上。咚!咚!咚!每一声闷响都像一柄裹着棉布的钝锤,狠狠夯在我的天灵盖上,震得颅骨嗡嗡作响。黑暗,浓稠得如同凝固的墨汁,死死糊在眼前。空气……不,那根本不能称之为空气。是浓得化不开的、带着甜腻腐臭的死寂,每一次试图的呼吸都像吸进滚烫的沙砾,灼烧着早已停止工作的喉咙和肺腑。冷。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阴寒,冻得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