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摇头,想说不恨,却又显得无比虚伪。 我沉沉看着他,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情绪: “顾辞远,你以后别再联系我了。” “滨江的房子我已经卖掉了,我会带着女儿离开这个城市,如果有可能的话,我们以后,再也不会见面了。” “祝你好自为之。” 说完,我转身就要离开。 顾辞远却扑过来拉住了我的手。 他的指尖冰凉得吓人,明明是六月,却激得我打了个寒颤。 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响起,是育儿嫂打来的。 刚一接通,女儿委屈的声音就传了出来: “妈妈” 她现在还不会说很多字,每次睡醒来见不到我,就会哭。 我正要安抚她,顾辞远却抢过了我手中的电话,沙哑着嗓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