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对面的老巷酒家门口站着一个穿着昂贵西装的男人。他手里握着一把雨伞,正一下一下地砸着店门上的招牌。每砸一下,玻璃碎片就掉落一地。围观的人很多,但没人敢上前阻止。我听到有人小声议论:沈家少爷又发病了。听说是因为看到这家店的名字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。赶紧报警吧,再这样下去要出人命了。我本来不想管闲事的,可是看到那个店老板一脸惊恐地躲在角落里,我还是走了过去。先生,你这样做不太好吧。沈墨转过头看向我,那一瞬间我差点忘记呼吸。这个男人长得太好看了,即使在雨夜里,即使正在做着疯狂的事情,他的五官依然精致得像艺术品。特别是那双眼睛,深邃得像夜空。但此刻这双眼睛里只有冰冷和暴戾。关你什么事。他的声音很低很哑,带着明显的不耐烦。我咽了咽口水,硬着头皮继续说:你砸了人家的店,人家怎么做生意啊。他嗤笑一声:做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