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电视锁定在财经频道,直播着盛大的婚礼。 苏晚棠蜷缩在角落的阴影里,眼睛死死盯着屏幕。 我身着黑色礼服,裴烟一袭曳地白纱,在漫天花雨中交换戒指,深情拥吻。 弹幕疯狂刷着“神仙眷侣!”“恭喜裴总如愿以偿!” “关掉!关掉!”她突然尖叫着扑向电视,却被束缚带狠狠拽回轮椅,“他是我的!是我的未婚夫!” 护士冷漠地记录:“患者妄想症状加剧,出现攻击性,第15次尝试挣脱束缚。” 窗外隐约飘来《婚礼进行曲》的旋律。 苏晚棠开始用头疯狂撞击轮椅坚硬的扶手,直到鲜血染红了额前的纱布。 “沉舟…”她对着冰冷的空气伸出颤抖的手,声音破碎,“我错了…你看看我…你看看我啊…” 无人回应。只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