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帆布行李袋,浑身上下找不到一丝干爽的地方,头发狼狈地贴在额角和脖子上,水珠顺着发梢不断往下淌,狼狈得如同一条被暴雨从阴沟里冲刷出来的流浪狗。我站在那扇暗沉木色的门前,指尖冻得发麻,几乎失去知觉,犹豫再三才蜷起指节,用尽全身残余的勇气,轻轻叩响了门板。吱呀——门轴发出干涩的呻吟,门缝里先探出一张脸。她眯着眼,努力辨认着门外湿透的轮廓。谁呀姨妈…我的声音被风雨撕扯得又细又抖,几乎听不见,是我…晓月。晓月那眼睛倏然睁大了些,似乎瞬间被什么东西点亮了,烛火猛地跳跃了一下。哎哟我的老天爷!她惊呼一声,手忙脚乱地把那扇沉重的门彻底拉开,一股混杂着陈旧木头、淡淡樟脑丸和……某种令人安心的食物暖香的气息扑面而来,瞬间驱散了我身上裹挟的、属于街道的湿冷寒意。她瘦弱的手一把将我手腕攥住,不由分说地把我拖进了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