户里这个月的生活费,都不见了踪影。 她翻遍了继子那间总是紧闭房门、弥漫着汗味和游戏机热气的卧室,没找到钱,只找到几张购物发票。 她攥着纸,指尖冰凉。 要告诉远在美国,三年只回来过两次的丈夫吗? 电话拨出去又挂断,手机屏幕暗下去,映出她的脸。 老公只会说“男孩子嘛,和小女生玩总是要钱的,钱不够我再打”,或者更糟,责怪她没管好这个只比她小三岁的“儿子”。 这“继母”的身份,像件不合身的华服,沉重又尴尬。 夜色浓稠,把别墅的空旷衬得更加寂寥。 墙上的古董钟敲了十一下,雷震金还没回来——这又违规了。 就算是大学生也必须十点半前回家。 黎央蜷在客厅宽大的沙发里,电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