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沉香。我猛地睁开眼,入目是古色古香的拔步床,头顶悬着一顶半旧的青色纱帐。身上盖的也不是医院的白被子,而是触感细腻的丝绸锦被。这是哪拍古装剧的片场我挣扎着坐起来,浑身酸软得像是被拆了重装。环顾四周,这间卧房布置得雅致,却透着一股陈旧的死气。每一样家具都像是蒙了尘,光线从雕花木窗透进来,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微尘。墙上挂着一幅画,画上是一个穿着红裙的女子,只画了背影,身形单薄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叶子。奇怪的是,这幅画只完成了一半,女子的裙摆处,还留着大片的空白,像是画师画到一半,便再也无心动笔。夫人!您醒了!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呼打断了我的思绪。一个穿着淡绿色比甲、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端着水盆冲进来,看到我坐着,手里的铜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,水溅了一地。她也顾不上,几步扑到床边,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