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潯叫人备了酒菜,不过,三七本就不用饮食,就乾脆等燕度回来再庆祝。 不曾想,足足到了第二天午后,燕度才回来。 “用膳了吗?还是先去歇著?”三七问道。 燕度顿了一下,声音不觉软了几度:“不累,姑母留我用了午膳才放我出宫的。” 三七点头。 燕度也没绕弯子,与她说起情况。 博远侯夫人……或许现在该称其为孟氏了,她被下狱后倒是招认的痛快,还把罪责全都揽到自己身上了。 把丈夫和儿子撇的乾乾净净。 只是她这套说辞压根没人信,就连她说自己因嫉恨才囚禁许三娘的这一动机,都令人怀疑。 三七听到这儿,想到了许三娘的面相,沉吟道:“我观许三娘子的面相,她应该有过一子,但那孩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