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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她孩子来自己的孩子。
她将头埋进被子里,呜咽的哭着,泪水打湿锦被,道不尽的苦。
温菱看的出,她不止是在为哭那个死去的孩子,还在哭自己的未来。
这皇宫中,多的是恶人,还有可怜人。
俗话说,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温菱没有去同情面前的女子。
她不值得同情,温菱宁愿将自己的一颗心封闭起来,不去同情任何人才好。
痛哭过后,徐良娣竟是说不出平静,她双目赤红,像是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鬼般,就这么望着温菱。
“你说这些,好似你就是什么好事一般。”
她对温菱,永远都有一份恨,这份恨无法化解,这是源于她因为温菱所受的那些羞辱。
被所爱之人忽视,这种感觉将永远刻在她心头无法消除。
对上她的双眼,温菱看出了她浓烈的恨意。
徐良娣恨她倒是好了,要是不恨,温菱心中反而不自在了。
“你恨我,是觉得你现在的一切,都是我造成的。”
温菱笑了,她眼神不再是往日的清澈,那是最纯粹不加掩饰的恶:“要是你想将你落胎的错,全都归咎到温头上,我不在乎,但我还是想告诉你,是你自己的贪心可愚蠢毁了你自己。”
温菱站在床边,以高位者的姿态俯视这床榻之上虚弱的女人:“要是你没有去找温浅,这一切都不会发生,她给你什么,你就吃什么,你怎么这么单纯呀!温浅是不是还告诉你,给你的药吃了不会也什么,会保你跟孩子都安然无恙。”
“你别说了”床边人嘲笑般的话语,让徐良娣捂住自己的耳朵,尖叫出声:“你别说了,滚,滚出去,滚来人······”
寝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,宫女太监快步到床边安抚这床上情绪失控的徐良娣。
没有人敢去质问温菱到底对她们斗主子说了什么,也没有人敢请她走。
还是温菱自己转身离开玉明殿。
徐良娣怕是要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踏出这座玉明殿了,她没有那样的勇气。
出生高门大户的徐良娣,不管做出什么事,都不会觉得是自己做错了,而会将罪责都怪罪到别人头上。
可这一次的落胎,她也许是觉得自己做错了,不过这种情绪只有一丝,多的是将错都怪罪到她跟温浅头上。
她今日来找徐良娣,就是想让徐良娣将温浅当做罪魁祸首,就算她要恨,也多恨些温浅。
这样也不亏自己这一番谋划。
徐良娣落胎一事都几日里,东宫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平静中。
平静的让温菱都有些不适应了。
这日温菱正在跟徐清月在院中品茶,南枝就急匆匆的走了过来:“主子,公主殿下来了。”
温菱放下手中茶杯,还没等她回话,穿着水袖纱裙的女子走入院中。
这小公主每次来,都是这般风风火火。
徐清月起身,向白景惜行礼:“参见公主殿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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