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一个人在院子练字。 孟厌感叹,“如今做个随从,也不容易。不仅要认字,还要练字。” 另一个妾室叹息一声,“寄奴若不是遇到那件事,日后应是可以做状元。” 那件事便是寄奴尚是子桐时,被攀附权贵的糊涂爹,送去给京州的一个大官折磨,以换取一个六品官职。 “寄奴三岁开蒙,勤学到十岁,被送到大官的地牢里折磨了五年。等殿下救下他时,因一直待在地牢,身量与孩子无异,身子也废了……”妾室提起这事,痛心疾首。 一个区区六品官罢了,寄奴那狠心的爹,只顾眼前蝇头小利,不顾长远打算。 要是寄奴能好好长大,以他的学识,定能高中。 五人听完妾室与小厮所言,待问清书斋所在之地后,忙不迭赶去查看。 那处书斋在京州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