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呼吸都扯着痛。窗外天还是墨黑,只有廊下一盏气死风灯晃着昏黄的光,映得窗纸上的树影张牙舞爪。冷。骨头缝里都渗着寒意。我下意识去摸枕下,那里常年压着一块冰凉的东西,是我那早死亲娘留给我唯一的物件。一块触手生温的暖玉不。它冷得像块冰坨子,灰扑扑的,雕工粗糙得像个地摊货,唯一特别的是上面刻着个古怪的图案——像个歪歪扭扭的土豆。指尖刚碰到那冰凉的玉面。嗡——一股极其细微的震感从指尖窜上来,细微得几乎以为是幻觉。紧接着,眼前猛地一黑,不是晕倒那种黑,而是所有的光、声音、房间里熟悉的熏香味,瞬间被抽空了。绝对的寂静。绝对的黑暗。我像个溺水的人,连呼吸的本能都忘了。下一秒,脚下一实。我踩在了……地上眼前骤然亮起一片柔和的光,不刺眼,像是黎明前最干净的那抹天青色。我发现自己站在一片……田埂上不大。一眼能望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