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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子在外面累死累活,是为了这个家!不是让你在家里作践我闺女的!让她退学?我今天先把你腿打断!”
丁山是真下了狠手,对着赵秀芬拳打脚踢。
最后还是邻居们看不下去,把丁山给拉开了。
丁山喘着粗气,走到白瑜昕面前,这个铁塔似的汉子,眼圈红了。
“弟妹,今天这事,多亏了你。要不是你,我闺女这条命就没了!大恩不言谢,以后但凡有用得着我丁山的地方,你尽管开口!”
白瑜昕心里一动,扶着丁妮站起来,轻声问丁山:“丁大哥,听人说,您是在码头做事的?”
“是啊,在船队跑运输。”
“那您看,我男人他虽然没正经开过船,但他会开车,人也肯吃苦,力气大。您那儿,还缺不缺人手?什么活都行,只要给口饭吃。”
这话一出,不光丁山愣了,连旁边的姜晓雨都愣住了。
丁山回过神,一拍大腿。
“缺!怎么不缺!弟妹你放心,让你男人明天就来码头找我!工资不敢说多,肯定比在工地上强!”
丁妮和姜晓雨和好了。
回家的路上,两个小姑娘手拉着手,叽叽喳喳地说着话,好像之前那点不愉快,全被河水冲走了。
白瑜昕把码头工作的事跟姜振东一说,这个沉默了一天的男人,猛地抬起了头。
他看着白瑜昕,嘴唇动了动,最后只用力地点了下头。
第二天,姜振东就跟着丁山去了码头。
船运的活,风吹日晒,比在工地上轻松不到哪去,但人心舒坦。
没人指着鼻子骂,没人克扣工钱,干一天活,拿一天的钱,踏实。
他白天在码头干活,晚上回来,就着灯光看驾校的理论书,日子虽然辛苦,但有了奔头。
天气一天比一天热,毒辣的太阳把地皮都烤得发烫。
姜晓雨放学回家,一张小脸晒得通红,蔫头耷脑的。
“嫂子,你看我,都快成黑炭了。”她对着镜子,苦着脸抱怨,“脸上干得都起皮了。”
白瑜昕正坐在院子里择菜,听了这话,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她脑子里,一个念头冒了出来。
第二天,她托王富贵从药铺里弄来些海藻,又买了些珍珠粉。
下午,日头没那么毒了,她把那些东西在碗里搅和成一团黏糊糊的绿色膏状物,然后当着院里乘凉的几个婶子大娘的面,慢条斯理地往自己脸上抹。
“哎哟,瑜昕,你这是干啥呢?”
“往脸上抹的这是什么泥巴?怪吓人的。”
白瑜昕闭着眼睛,不说话。
过了大概一刻钟,她把脸上的东西洗掉。
再抬起头时,院子里叽叽喳喳的议论声,瞬间就停了。
那张脸,在夕阳下,白得发光,水嫩得能掐出水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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