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江南的夫君,江南总督萧启,一身素缟,站在我的灵前,俊朗的脸上看不出悲喜。 我作为魂魄飘在半空,看着他亲手为我写下“贤妻晏氏晚意之墓”的牌位。 满堂的儿孙哭得撕心裂肺,宾客们无不扼腕叹息,说总督与夫人琴瑟和鸣,乃天作之合,如今夫人仙逝,总督该有多痛心。 是啊,多痛心呢? 我看着他遣散了所有人,独自一人在灵堂枯坐了一夜。 天将明时,他终于开了口,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解脱。 他说:「晏晚意,若有来世,我们永不相见。」 我愣住了。 原来,我这一生为他殚精竭虑,为他打理后宅,为他孝敬父母,为他生儿育女,在他眼中,竟是一场避之不及的灾难。 那所谓的“琴瑟和鸣”,不过是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