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小九岁,离过两次婚,我知道她看上的是我名下那两套房子和七位数存款。 老周,以后我疼你。她踮脚亲我下巴,香水味呛得我打了个喷嚏。 三个月后我在建材展销会上遇见陈岚。 她眼角有和我一样的鱼尾纹,递名片时手指上有长期伏案留下的茧。 我们聊到展馆熄灯,她丈夫五年前肝癌走了,留给她一间濒临破产的装饰公司。 那天我回家特别晚,林菲敷着面膜在沙发上看综艺。 洗手吃饭。她头都没抬。我盯着她新做的水晶指甲,想起陈岚指甲缝里没洗净的丙烯颜料。 我们分手吧。我把陈岚的名片放在茶几上。 面膜下的脸突然扭曲成毕加索的画,林菲抄起烟灰缸砸向我额头。 血滴在驼色地毯上,像一串暗红的纽扣。 她闺蜜王丽来那天,我正往行李箱塞衬衫。 那个染着紫发的女人靠在门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