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行的话,你可以直接弃权,别硬撑。钱业看着南知意,一副为她考虑的模样。你当我是傻子云杉冷冷的凝着钱业,笃定的指控,那是你的球童,我们的休息区离你十万八千里,要不是受了你的指示,她会吃饱了撑的穿过大半个球场跑这边来钱业无赖的扯扯嘴角,有证据吗你问全场有人能证明是我教唆球童故意撞人吗有的话,你去找裁判,只要裁判裁决,我就承认。他摆明了就是耍赖,知道云杉和南知意拿不出证据来,所以有持无恐。好心提议两位一句,还有五分钟第三轮比赛就要开始了。钱业嚣张的点点自己的腕表,如果你们弃权的话,今天的比赛可就是我赢了。南知意皱眉,冷声打算,我不会弃权。最好是。钱业扫了一眼她红肿的手腕,幸灾乐祸的揽着那个还在哭哭啼啼的球童转身离开,那我就期待你接下来的表现。看着钱业走远,云杉没忍住骂了声,人渣!他蹙眉看向南知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