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。五岁的贺夏蹲在贺家后院的小药圃前,鼻尖几乎要碰到那株刚冒出新芽的草药。 夏儿,别靠那么近!贺父从书房窗口探出身来,手中的《本草纲目》哗啦作响,那株当归娇贵得很。 贺夏仰起小脸,发髻上的红绳随着动作轻轻摇晃:爹爹,为什么叫当归呀 贺父放下医书走到院中,青布长衫扫过湿润的泥土。他蹲下身,指着那株嫩芽说:你看它的叶子,是不是像在招手古人说'应当归来',所以叫当归。他捻起一片初生的嫩叶,等它长大了,能治好多病呢。 贺夏!贺夏!墙外突然传来清脆的童声。一个竹编的小球啪地飞过墙头,正落在药圃边缘。 贺夏眼睛一亮:是高牧哥哥!她转头用眼神询问父亲,得到默许后立刻提起裙摆往外跑。贺父摇头笑笑,弯腰捡起那个已经沾了泥土的竹球。 墙外站着个七岁的男孩,浓眉下一双明亮的眼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