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的重心艰难地向前移动。厚重的橡木门被无声推开,父亲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能走了他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穿透力,直接切中核心。我松开扶着门框的手,强迫自己仅靠双腿站稳,尽管膝盖的颤抖依旧清晰可感。我迎着他的目光。爸,林家那边,可以收网了。父亲眼中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赞许,快得几乎无法捕捉。窗外的灯火倒映在我深不见底的眼瞳里,跳跃着冰冷的光。再次踏上故土的土地,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粘稠而熟悉的气息。城市顶端旋转餐厅的璀璨水晶灯,将每一寸空间都镀上了浮华的流光。这里俯瞰着整座不夜城,是所谓的名流新贵们最热衷的秀场。我坐在临窗最好的位置,面前放着一杯几乎没动过的冰水。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衣香鬓影的人群,如同国王巡视他的疆土。然后,我看到了韩澈。他像一只花枝招展的雄孔雀,正穿过餐厅中央向里侧的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