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还在疼。疼之余,又有特别的欢愉。一介冰冷尸L的她在心花怒放。死去的灵魂也如触电般颤动。往事种种,徘徊一生的走马灯。循环在人生。女孩儿软糯黏糊的声音,天真无邪的纯粹,黑葡萄眼睛里盛记了期待。乖乖坐在小凳子上,每到黄昏和白月交错的时间,她就会两只手托着腮,等那一扇紧闭的门打开。有时,罗玲玲来得很晚,就看见女儿坐在凳子上,靠在旁侧的旧沙发上酣睡。罗玲玲拿来小兔子的烟粉色绒毯,给女孩儿盖上。小孩却是惊醒,泪眼汪汪几分惺忪,委屈都写在了白嫩的小脸。“让噩梦了?”罗玲玲的心都在疼。“嗯。”幼年小月点了点脑壳,撇着嘴说:“阿娘,不要我了。梦见。”在梦里,阿娘弃她而去。“别怕,梦都是假的。”“阿娘,怎么会不要月月呢。”“月月是天上星,阿娘的珍宝。”罗玲玲微微一笑。“拉钩,说话算数。”“好,我们拉钩。”“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