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汉子的狐狸精。哦,对了,姐姐那条绣了名字的裤衩,还在支书被窝里呢!1,小满,发啥癔症呢趁热把红糖水喝了!这声音像根生锈的钉子扎进我耳膜,我猛地睁开眼。灶膛里的柴火噼啪作响,我姐周小娟那张抹了雪花膏的脸在煤油灯下泛着油光。她手里端着那个掉了漆的搪瓷缸子,红糖水的热气混着她身上的蛤蜊油味儿直往我鼻子里钻。我下意识掐了把自己的大腿——疼的,不是做梦。再低头看手,指甲缝里干干净净,没有常年干活留下的黑泥和裂口。灶台边上的黄历显示1970年4月12日,正是我十八岁那年。老天爷开眼,我真重活了一回!上辈子的记忆跟决堤的洪水似的往脑子里灌。就是今天,我姐在这红糖水里下了安眠药,等我醒来时已经躺在王铁柱炕上,衣裳都被扯成了破布条。全村老少都看见了,爹娘为了保全名声,硬是让我替她嫁了过去。磨蹭啥呢再不喝该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