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深吸一口气,终于让指尖触碰琴键。 降E音不准。她皱起眉头,又连续弹了几个音符,中音区整体偏低,高音区有几个键的音色也不对。 经纪人林姐站在一旁,脸色变得难看起来:后天就是国家大剧院的独奏会了,这架施坦威上周才调过音。 季晚没有回答,只是反复弹奏着肖邦《夜曲》的几个小节,每一次停顿都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绊住了脚步。作为国内新生代最受瞩目的钢琴家,她对音准的苛求近乎偏执。 我马上联系调音师。林姐掏出手机,但施坦威的官方调音师排期很满... 找沈默。季晚突然说。 谁 沈默,那个独立调音师。音乐学院的人都说他是最好的,虽然...季晚停顿了一下,虽然他看不见。 林姐露出惊讶的表情:盲人调音师你确定 季晚点点头,眼神飘向窗外。三月的北京,柳絮开始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