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又委屈又烦闷。 “什么人嘛!”她一边用凉水冲洗着掌心那个焦黑的灼伤点,一边忍不住小声抱怨,“态度那么差!教个基础术法都这么不耐烦,哪里像个师傅的样子!” “不过……他好像根本没答应收我为徒啊……”林晚翻了个大白眼,一阵无语。 凉水刺激着伤口,带来一阵刺痛,但也让她稍微冷静了些。 她仔细看了看掌心,那点焦黑虽然看着吓人,但似乎只是表皮受损,并没有伤及皮肉深处,疼痛感也在慢慢减轻。 “还好还好,问题不大。” 她松了口气,翻出刘嬷嬷之前给的一些普通伤药,随意涂抹了一点。这点小伤,比起那晚差点被掐死的经历,简直不值一提。 挫败感虽然还在,但很快就被一股不服输的劲头压了下去。 “不行!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