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看头的是她身后还跟着两条鬣狗。昏暗的秀场,两条鬣狗再与台中央的的断肢女交l媾,引得人纷纷扒杆细赏,恨不得跳进去加入。陈锦文就站在边缘处冷眼旁观。被截去四肢时任陈韵满在她面前尖叫求饶,他只想起了曾经的我也是如此却被他碾在脚下反复践踏。一想起我可能在这不知被多少人玷污,生不如死。是他这个做哥哥的极重失职。自从知道我及艰难的,堪堪保下一条命进重症监护室后,陈锦文日益平静。但段丰年知道这平静之下是无尽的愧疚与疯狂,他也一样。他知道陈锦文在用常人不能承受的手段折磨着陈韵满,他没有不阻止,反而「助纣为虐」。得知陈韵满被削去四肢后,叫人用当初给我灌下的那碗稀释硫酸的十倍浓度灌入陈韵满口中。保她不死更不让她好活。让她加倍奉还我曾受过的苦痛与折磨。段丰年想等我身体状况再稳定一点,联系世界顶级的整容医生为我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