概是我决绝的态度让季风觉得从此无望。连所谓赎罪的念头都收了起来。再也没出现过。直到两年后,我最后一次听说他的消息。那天,阳城泡在雨里。潮湿入骨。咖啡馆里,却悠悠萦绕着几缕暖融融的馥郁香气。那个叫杜宁的男人缓缓开口:「自打见过你后,他的精神好像就......不太正常了,连早餐摊的工作都没办法完成,更别提回公司了,没办法,我只好给他找了个锅炉房收拾煤渣的工作。」「可他每天还是昏昏沉沉的,除了做一件事。」他拿过手机,几百张照片无一例外。都是用煤渣在墙上歪歪扭扭写成的「对不起」三个字。「还有一次,我看他长了满脸胡子,像个鬼一样,忍不住给他刮胡子,可他一直挣扎乱叫,不小心刮破了脸......血跟喷泉一样往外涌,可他却突然笑了出来,还说这点疼算什么,连语凝当时坠楼的万分之一痛都没有......」「从那以...